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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蝉 哑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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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蝉

失去了放肆的幻想,看这马不停蹄的忧伤,留下那对你没有开成的玩笑,下一世再嬉戏。
2/1/2007

未见过的景色

血色的残阳飘落在地平线上,白云映成红色,斑斑的赤潮,海天成一色,波涛汹涌的浪花,一波一波拍打着坚硬的鹅卵石。
5/21/2006

十年灯

时间冲涤着岁月奔波的痕迹,
昏黄灯光驱散了年少的冲动,
温暖的清茶,碎花的床单,
和那十年未曾一变的灯。
 
苍鬓封尘了悸动的心情,
渐慢的脚步代替了好胜的风光,
切切的耳语,轻轻的步履,
和那十年一帘幽暗的灯。
 
冬日忽略了春天的过往,
双手的扶携牵过了漂泊的生命,
洒落的阳光,会心的默契
,和那十年、百年、千年的灯。
5/20/2006

过期药片(感谢网友这个优秀的名字)

年轻的日子总是有很多犹豫、忧郁和鱿鱼,
身边总会走过一些相关和不相干的人,
犯着犹豫,泛着忧郁,饭着鱿鱼,
总有一天我们会让人关心的越来越少,
慢慢习惯,慢慢忍耐,习惯忍耐,
在灯红酒绿的长安街上作为一个新鲜的乘客,
记得自己的期限,忘掉别人的风光,
在交错的时空中,消逝自己。

飞梦少年

青春如飞花,在生命中绚烂开放。风中散落着年少的棱角,如同你无邪的笑,奔跑在普照的阳光下,福泽大地,满漂春雨,张开双臂,拥抱满足,只为血色的青春。
5/6/2006

人面桃花

面似桃花血无情,心如榴萍风不惊。
怎堪有心效元直,海不扬波水自清。
心中一片艳阳天,镜里花缘乃真性。
年少轻狂自菲薄,七窍不通心不灵。
莫道前路多非难,双手捧出太阳红。
尚需感激他山石,原是心结本难成。
传心怎耐须臾日,无须眼迷心不宁。
贴心待到重阳日,只到意留神有情。
4/24/2006

莫须点绛唇

      两鬓苍苍红颜老,双宿共栖高巢,弱水三千无常驻,岁月快似刀。
      一语切切青衫袄,单程齐修栈道,风情万种有思量,云雨亦逍遥。
4/1/2006

今天抑或是永远

          时隔一个月以后的第一次上网,不是在我家。
     该解决的就要解决,该放下的就要放下,该不理的就要不理,改装傻得就要装傻——就写到这,还忙着呢......
2/11/2006

    感谢你在激情过后还能想起我,
    在没有信仰的红河中,肆意的挥霍。
    让我仍旧心怀感激吧,
    无边的黄土坡,苍日青岚,
    怀念却不要想念,当飘荡的心终于沉到山的那一边,
    努力寻找,一颗属于自己的风筝,
    满随天外,云卷云舒。
1/24/2006

窦唯、郭德纲和决定(连载四〈结束〉)

如果说窦唯是很有天赋的,却不用天赋做奴才的话,郭德纲同样如此,仗义执言,不为理想改变自己的做人原则!将相声艺术推向大众,继承发展,坚持自己心里纯洁的一方净土,我喜欢另类音乐,喜欢相声,喜欢窦唯,喜欢郭德纲,喜欢真实,喜欢传统文化。选择努力,选择节制,选择理性背后的感性,选择,最后的事由你自己决定!

1/23/2006

窦唯、郭德纲和决定(连载三)

如今相声的没落,当然包括如今的音乐,专业素质偏低,不重视传统,有多少所谓的相声演员不会唱太平歌词,有多少所谓的音乐人没有音乐教养??在与张文顺先生合作的《论五十年相声之现状》中,郭少侠提到,在京剧行中,跑龙套的都得在戏校学艺七年以上,学相声的六、七岁的时候就要在学员班坐科,没有接受过传统教育,你怎么发展?干哪一行,没有祖师爷,你都不算是干这行的!著名乐评人颜峻早年曾经评价过国内的一只重金属乐队说:他们的歌曲所有小节都曾经从别的唱片里听过无数次。可是没有发展,没有创新,哪一行都不行,没有很扎实的基本功,胡改乱改,“拿个痰桶炒菜说是革新,谁敢吃啊!!”郭德纲针砭时弊,又通过行动做出了表率,挖掘了很多传统作品,反串戏等等。个人认为,相声演员中的逗哏演员更重视努力,捧哏演员更看重天分,郭少侠无疑是通过刻苦的努力,“磕”出来的,就像当年的那些摇滚艺人,老五,丁武,那一代的音乐人,都是为了自己的理想。现在年轻人动不动就叫苦,不平衡,你扪心自问自己付出了多少!!

如果说窦唯是很有天赋的,却不用天赋做奴才的话......

1/22/2006

窦唯、郭德纲和决定(连载二)

郭德纲,“德云社”大掌柜的,从业经历在此不提,各位有兴趣网上可以找到,将相声回归到剧场形成大潮的第一人,正如少马爷在郭德纲中国大戏院现场里说的,三十岁使的活像六十岁的玩意,听过他的东西,确实是有的一听,当然天津的剧场相声,尹笑声,黄铁良,佟有为,马树春,甚至包括“宝”子辈的老前辈,如此这般,源于郭少侠对于传统的重视。

如今相声的没落,当然包括如今的音乐,专业素质偏低......
1/21/2006

窦唯、郭德纲和决定(连载一)

 

最近想了想喜欢的两种所谓的艺术形式,看似丝毫不相干,都不好让人接受的文化。先谈谈窦唯吧,迷人的《黑梦》自不待提,《山河水》仍然这么精彩,这是我一直最欣赏的国内音乐艺人,如今有人说窦唯成仙了,他和“不一定”乐队的合作日渐深入,摒弃了看似陷阱的所谓摇滚乐固有的那些别有用心的幌子,皈依了即兴的新民乐,告别了曾经引以为豪的高亢嗓音,就连成名的笛子也不再显露,也许有人已经听到了四五年前已经完成可如今仍没发行的《雨吁》,让人们感到他对传统文学的爱好和运用,也是到目前为止最后的人声表现,忽视媒体等方面片面的刺激而不顾,他找回了自己。

郭德纲,“德云社”大掌柜的,从业经历在此不提 ......
1/9/2006

重要通知

近期来到这里的朋友们请有时间进此网站,帮我同学投票!多谢帮忙!http://sostar.cn.yahoo.com/poll/showone.html?id=1244  每人每天可以投10票。 
1/7/2006

那些日子......

 

  想起了那些儿时的记忆,想起了那时的小胡同,三级跳坑,漏雨的房子……超力方便面的味道至今还能记得,鸡汁伊面;无花果虽然在当时算不上奢侈品,却也难得一买;药糖,各色的药糖;爆米花;三角钱一支的“变形”冰棍,现在都不知缘何得名……记得那时总是下雪,早上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冰花能玩上好一阵呢,还有有夏令时的日子,吃晚饭的日子总是快活的,小朋友们的活动还算丰富,八位红白机的快乐和期待,你说让我们这些八十后的男孩怎么忘记?当然还有那“大型游戏厅”,当时好像就是一块钱四个币,也有五个的,那里的空气环境确实不太好,总是要让人头晕脑胀,当时新出来“三国志”的那个下午,大家挤在那台机子跟前,绝对是里三层外三层,那是在借住在“盛福里”里很深刻的记忆,还有那总也走不出去的“福顺大街”,那时每周二的下午总是电力维修,停电,晚上看电视的时候绝对不能开别的电器,呵呵,心惊胆颤看电视的日子啊。“莲花争霸”,还记得这部电视剧吗?沈冲,叶群,现在哪里还有看电视剧的时间和心情,当然在更小的时候,还有那很是简陋却比现在热闹百倍的“人民公园”。不知道这样说下去何时是个结束,现这样吧……

1/2/2006

关于midi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我没有去midi,不过还想说说midi,大麻真是种奇妙的东西,“麻音乐”的三个主人公,宋雨喆,周云山,小河,他们制造出来的声音是让人悸动的,准诗人还是那么迷幻,美好药店也继续着实验,宋雨喆却放弃了开始的动机,操起了曼陀铃,远赴西藏,想想他们在2002midi上的表现,那是让我兴奋得不多亮点之一,尤其是木推瓜的现场,可惜只留下三首录音室的作品,也许这才弭足珍贵吧……那时的痛仰已经开始大气了,金属乐队的感染力是不可少的,他们还可以更好;黄粱公主的戏剧;顶楼马戏团的可爱里的难测;脑浊就不用说了吧;星期三的旅行那一年的意外事故,我更愿意把它理解成是个意外的收获,那爬上台子的半裸男在吴卓玲的歌声中,显得是那么的合适,那是个意外的完美现场!张浅潜一直就是有感觉的;而让我意外的是,爻释子曰,精确的现场控制力,和那本土化的幽默,二八恋曲,是让我哭出来的,“爱不是笑,说来就来”,现场比专辑更有煽动性,多让我委屈,脑白金让人忍俊不禁,爱….am sorry,更让人意外的意外。

2004年,五一变十一,这没什么。相比较来说更有了多样的形式,新,好玩。The verse没有给没有心的人惊喜;布衣乐队的一首秋天,让人又有了那时候的日子,叫你我怎么逃离,回避;尽管新专辑一拖再拖,沙子乐队还是那么得有滋有味;末裔的主音很有范哦;还是那首“不”,高虎更随意了,煽!要是说中国只剩下一个地方适合爵士乐了,那肯定是上海,尽管这和冷酷仙境没什么关系,“春秋”尽管比“唐朝”还要早,电风扇头也摇得有模有样,当作是怀念吧;艾斯卡尔带来了炫技的表演,年轻人看来挺喜欢的;木马,现场比专辑更加暴戾,神经质,更加年轻,少了些忧郁,多了些情人般的迷人,癫狂,自由,我爱他们!但我要把最后留给subs,有一种被压抑的欲望需要被释放,却又是那么的上瘾,抗猫的疯狂不重要,压抑反而显得突出,这是每次都让我欲哭的一段时间,我叫抗狗没人介意吧,呵呵。

 

1/1/2006

两旦一星

圣诞和元旦一样,一个人,一颗星,也是和每天一样。不过夜里十一点以后是快乐的时间。新年快乐。
12/20/2005

还有没有?

再也没有了独行万里为曾允朋友一诺的男人,
再也没有了“拼将一生休,尽君一日欢”的女子。
12/18/2005

简易调查——关于春晚

请问你拒绝春晚的理由为何?(详细理由请另付纸张)
12/14/2005

无尽......!

我有无尽的忧伤,你愿意和我分享吗?哈哈...哈...嗯! >

11/24/2005

那些有些有肉的笑话(再版)

(这篇风格迥异的文章承载着我当时的一段心情,如今再版,并没有别的目的,希望她能理解,同是一个人写的东西,只有这一篇的写法不同,以下这篇“把它送给你”,是为同一个人新创作的。)
----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像马达一样找我吗?
----会
----会一直找吗?
----会
----会一直找到死吗?
----会
----你撒谎
                               ---《苏州河》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走了呢?会有人找我到死吗?这明显不是我该考虑的,可有人肯为我撒这个谎吗?这点我同样是没有信心的。因为偶然而相逢,因为误会而走向结束。哎,哎,看我干嘛?这可不是我想要的,我屡次作案得手方式基本一致的,无疾而终。虽然区别可能并不大吧。但这毕竟有利于作案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可我还是看见了,那明明是有血有肉的啊,或许这篇文章的名字应该叫《那些血肉模糊的笑话》吧,确实那些血肉会渐渐模糊,可会不会腐烂就不在乎我了,我还什么都管了,理性人怎么看得到那些血肉啊,别犯傻了!多次的挑战失败后,决定挑明了,别怕,是跟我自己挑明了。哪能跟你挑明了啊,这可不是我的风格。多少年前的血肉还没烂呢,找倒霉?跟你挑明,两块肉烂,跟自己挑明,血肉模糊。别遭骂了!我倒想让人虐待,哈哈,怪不得自己看不见自己的脸呢,这是有道理的啊。还是我有先见之明啊,果然载了我一片痴心妄想啊,人聪明,没办法啊,呵呵。就像皮帽子唱的,我不能悲伤的坐在你身旁。想来想去还是没逃得了,太神经质,上秤,自己看自己肯定更重,这我倒可以打保票,不信您自己看看。张楚肯定在诅咒我,不过这也不关他事,呵呵。对了,我倒还是忘了,我是不是头死在罗马斗兽场中的那只牛(太抬举自己了,呵呵),是被别人挑逗下来的呢?可奇怪的是,两种相反的原因条件,竟导致了一样的结果,自己腐烂,只是值得讨论的一件事,我就不参加讨论了啊,肉都烂了,还讨论呢,呵呵。
另外,这可别让以前读过我东西的朋友们看到,他们一准说,你原来的忧郁和优雅风度都哪去了,嬉笑怒骂你还得像王朔看齐呢,在学两年吧。那我准说,还是老马说得没错,这得看阶级。逼出来的啊。想看我原来的东西,没问题,让我再见一次大夫!
有人说,你不实在啊,题目有问题,这都结束了,血肉都有了,笑话呢?(呵呵,这人也得去看大夫了,还笑话呢?我自己不就是最大的笑话吗?呵呵!!)
 

把它送给你

多少个不眠的夜晚,你我沉浸在黑白的世界里,你说我们要一直是朋友,我说要永远!心存感激,你的宽容和坦诚,使我还留在你这个世界里。记得那天晚上我说不再提起那件事,因为我明白,我□□□□,很高兴我真的能让你进步,希望我还能帮得到你,在主动找你要几个“谢谢”。

你知道,有些默契和心灵是培养不出来的,有些善良和气质是装不像的,有的悲伤和心思是不能和所有人说的,我很珍惜。

也许,这些文字是我写过的东西中很没有节奏感和旋律的,但它仍然非常美,我相信!你说呢?

但愿幸福是我手上的一颗宝石,

我要把它送给你,

让它在你的头上闪光,照耀你宁静的脸庞,

而我的手上只有几道深深皱纹,

幸福,也不是那道红色光芒。

但愿自由是属于我的一对翅膀,

我要把它送给你,

让你用它飞向我的梦想,如同你甜美的梦里,

而当你醒来的时候,才发觉,

漂浮在床上竟是你一夜的悲伤。

但愿我是属于我的一笔财富,

我要把它送给你,

但愿我是属于我的一段时间,

我要把它送给你,

但愿我是属于我的小宝贝,

我要把我也送给你,

宝贝,宝贝,请你让我闭上眼睛,

我空空的手上没有宝石,

我的翅膀无法带你飞行,

你的眼睛看不到我的幻觉,

我的心,以四分五裂。

一首《把它送给你》,我,把它送给你。

 

11/22/2005

未完成

当时间的长河流过我身体的下游,那些经过我的人们,不会转瞬即逝。我想,我再难以回忆起那些地方和心情,帮过我和爱过我的你们,原谅我......或许那一串串的名字,还会时时闪现于某个无聊的下午,还会有人徜徉在那里,让我在梦里在游历一遍,那些使我心悸的角落,或许还能看到某人幸福的一笑。
10/11/2005

runaway train(哑蝉-天授之狗原创 个人情感 请勿转载)

月高风清两相忙,玲珑已在心中藏。明眸巧盼浑不知,千里相聚缘天商。
恍然如隔梦一场,惊醒幽魂伤断肠。犹豫彷徨恐唐突,手中一瞬终难忘。
路遥千里遇洁瑜,囹圄也犹风清扬。嫦娥只念桂花酒,玉兔下凡我身旁。
谈吐优雅气质闲,风度有弛以有张。青莲仙子且如是,上得天堂下九江。
相见相逢不相识,余恨茫茫神似殇。际遇佳人若擦身,鸳鸯蝴蝶此生枉。
相遇相见一厢愿,相逢相识两相忘。一句关切千般切,两声耳语万年长。
如梦如幻亦如电,青葱岁月又怅惘。车住人行暂相离,怎堪回首遥想望。
千里有缘千寸短,七日无面七载长。怎知是否一厢愿,来日在续还梦乡。
9/17/2005

反思:知道的未必是真的,不知道的一定是真的

    大凡文章中表现出来的世界往往都是作者对世界局部的、偏面的、具体的认知和认识中的局部的、偏面的、具体的一部分。一个人尽其所能对世界的认识都是有限的,这种有限用沧海一粟来形容是最确切不过了,而一个能表达出来的对世界的认知和认识,又是其全部认知和认识的有限的一部分,这种有限如果用九牛一毛来形容也是极有可能是合理的。所以不管是谁,学问是越做越难做,文章也是越写越难写,有时几乎到了欲言无语,欲言即止的地步。

  当然并不是我真的无言、无语了,而是我不知道怎么去说、去写好了。就拿自己的专业和职业来说,从事法律工作二十多年,从学生到法官、从法官到律师,学了很多、做了很多也想了很多,知道得也可谓之不少,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能写、才能说,但写过后再来审视自己,世界上所有的法律专著和名著都读过吗?没有;世界上所有的法律规定和法律制度都知道吗?不知道;中国律师成长和发展的内在规律都说清楚了吗?不可能;一名律师从取得律师资格、执业资格以后的成长的轨迹都能说明白了吗?没有……

  如此有知总被无知包抄着、困扰着,这也就应验了一句古话:“初学三年天下无敌,再学三年寸步难行。”人一生就是这样在从无知到有知,从小知到大知,其实也就是一个从无惑到有惑,从小惑到大惑的过程。求知即求惑、求惑即求知;小知小惑、大知大惑、无知无惑。孔子所说“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其实并非说人到四十就没有困惑了,而是不为惑所困,这也就是所谓的“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的境界,知道自己不知道才是真正的知道。因为人不可能什么都知道,所以总是要知道自己不知道才好,这就是所谓的天命。

  人的生命总是有限的,知道的也是有限的,能走的路也是有限的,对我而言已经走过的路已经无法改变,唯一能把握的就是还没有开始的那一段生命的空白,尽我所力在生命仅存的空白处画上最新最美的图画。

9/13/2005

为人师表

9月10日,是教师节了。然后接下去11号就是中秋节。一家商店贴出优惠告示:凡持教师证的顾客在本店购买月饼者,一律7折优惠。我看见一位老人,拘谨的掏出证书:他是一位已经退休的老师,因为他衣衫并不光鲜,而且苍老。可是在面对那年轻的柜台收银员时,他,生涩而笨拙,似是贪图便宜的小孩子一样。这种优惠的滋味是否和你喝水一样冷暖自知。那收银员也对你不大恭敬,她已经不是学校里仰着头看你的学生了。你不是蜡烛,你是一块在燃烧中流下的烛泪,现在被冰成这般模样。

老师,似乎是很遥远了,已经没有多少记忆。小时侯那站在三尺讲台上的高大身影,需要仰视。他们给我构造了一个完满干净的世界。那时候教师节也是快乐的,是学校共同的快乐。而我早早的就去买一张卡片,寄给我最尊敬的老师------他是一位和蔼的长者,教我小学幼儿班,一年级和二年级,课间喜欢给我们讲《水浒》的片段,可怜我那时候大字不识两个,只想着“水壶”这个装开水的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故事。回家呆呆的看着“水壶”犯傻,问家人,“水壶”里怎么有山,还有人打老虎?长辈看过《水浒》,说,你说的是武松打虎吧,有啊,还有一个黑脸的李逵呢。你要是调皮,黑脸李逵就要下来把你带到他们那里的大池塘去。小时候有许多搞不明白的事,但是最让我犯糊涂的就是这个“水壶”。终于有一天,我抱起一个“水壶”从窗口丢下去,想看看这么小的水壶里的老虎和武松李逵到底是什么样子。结果可想而知,上课的时候我还哭个不停,他放学后和我一起去我家,在半路还给我买了两根棒棒糖。我记得他在我家用长辈的口吻教训我父亲:L是个乖孩子,你做错了什么事应该和他好好的说,不要打他……记得那时候我又哭了。他摩挲着我的头发,最后骑着自行车回学校。

我小学三年级时候,他退休回家,把一直批改作业的钢笔和一瓶蓝墨水留给了我。以后每年儿童节,我都会从班主任老师手里收到他寄给我的卡片,而我在教师节会给他寄卡片。初二时候,他给我寄了最后一张卡片,当年8月份仙逝,他没能再收到我寄出的卡片。那年我12岁,收到童年最后一张卡片,然后我告别了童年。好几年以后我听到熊天平唱《受伤的小孩》时,想起他,我已经长大了,已经告别少年,在校园里个头长的很许多老师一样高。

在社会上和老师能够彼此平视的时候,明白大家都是社会人,衣食住行,喜怒哀乐和我们并无二致。见识了他们的好好坏坏以后,知道并不是所有的老师都是太阳,都是蜡烛。大家其实都是为了生计而选择一份工作罢了,无所谓高尚,亦无所谓蜡烛。更明白了幼小时候,我整个童年时期一直关心我的那位老师是多么可贵。我想,他应该超出了老师对学生的关心,他不是老师,更象是一位长辈对后辈的慈爱。我想用这个词语:老牛舔犊。而当我把口袋里的钱轻轻的放在那个小乞丐碗里的时候,我指着不远处的另一个小乞丐告诉他,这钱和那个小朋友一起分。小乞丐告诉我:我会的,他是我的好朋友。看着小娃娃惊喜的眼神,老师,是因为你他们才能够如此的。不希望那微薄的钱能改变这小娃娃的命运,只希望他能够和离他不远的另一个小乞丐一同分享不多的几天的温饱。

庆幸的是他们是好朋友。

看着报纸上连篇累牍的素质教育,看着那些小孩子在家长的怂恿下抢夺公共场合的秋千,滑梯时,我想我有许多事还不明白。

今天写下这些文字,纪念一位曾经是老师的长者。虽言犹未尽。也到此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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